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猴王六龄童章宗义离去英雄传奇终结

发布日期:2021-07-27 19:17   来源:未知   

  1月31日,马年第一天,绍剧艺术家六龄童章宗义去世,他被称为“南猴王”;同一天,香港明星甄子丹首次出演美猴王,电影《西游记之大闹天宫》狂卷票房。

  六龄童的《三打白骨精》彰显的是“金猴奋起千钧棒,玉宇澄清万里埃”的英雄气概;甄子丹的《西游记之大闹天宫》讲述的是一个“水晶猴爱上北极狐并为它报仇”的故事。

  六龄童所演的诸多剧目中,流传最广的是《孙悟空三打白骨精》了。看完该剧写下《七律·和郭沫若同志》,成为那个时代人们对孙悟空的共识。

  六龄童塑造的孙悟空,是一个英雄,更具有猴的野性:外形上,红脸毛头;声音上,高亢嘶喊;动作上,奔放粗犷……整体上,是一个“人化的猴”。当他不住高喊“妖怪”的时候;当他在花果山穿着肥大蟒袍的时候;当他打死了残害百姓的白骨精的时候,他所呈现给观众的更像一位有忠有义的“为人民服务”的草莽英雄。用那个时代的词句来说,由此艺术形象可见其阶级本性。

  这部戏曲电影摄制完成后的第二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又开始了另一部与孙悟空有关的电影制作,即动画电影《大闹天宫》。这部最终耗时四年的电影,是几代人心中美好的记忆,其艺术成就至今未被逾越。动画片中的孙悟空从形象、武打动作到音乐,都借鉴了京剧。而京剧中的“北派”悟空,与绍剧中的“南派”悟空相比,又是另外一种审美意象了。

  京剧中的孙悟空,化妆不是简单的满堂红,而是精致的脸谱;也没有满头黄毛,最多只在鬓角象征性配以两撮毛;做打表演也更纷繁复杂——京剧里的孙悟空,是“猴化的人”。不止于此,京剧甚至把孙悟空表现成为一个神。杨小楼就说演孙悟空应该是“人、猴、神”三者的统一。无论是《闹天宫》,还是《三借芭蕉扇》;无论是传统京剧,还是新编京剧,孙悟空都是舍我其谁的“齐天大圣”的形象——不是妖,而是神。香港一一肖一码!即便是京剧中南派猴戏的代表人物“小活猴”郑法祥,也注重孙悟空的气度,那不是一般的抓耳挠腮的猴头,他的脸谱设计源出广州大佛寺石碑上孙悟空“斗战胜佛”的刻像呈文相拓片。

  这种“神”化英雄在京剧中的塑造过程又与统治者、士大夫阶层以及文化精英的参与有着密切的联系。

  试想:对京剧痴迷的慈禧太后会让杨小楼的父亲杨月楼在宫廷里演出一个粗犷的孙悟空吗?她能否接受一只泼猴建立一个新的神仙秩序?被称为“美猴王”的李少春又从他师父那里受到了多少爷爷辈的杨小楼的影响?李万春向逊清贝勒载涛学习猴戏的时候,他会吸收多少旧文人的理解?士大夫们看的是《安天会》,《闹天空》只是其中的一折——最终,孙悟空还是被二郎神给抓了。“闹”只是一场有趣的热闹,“安天”才是最终的着落。

  新中国成立以后,《闹天宫》被最大程度地“放大”了:李少春出国演出并获奖的是《闹天空》,动画片演的是《大闹天宫》。时代风云际会,孙悟空作为神的气质,和花果山首领力争成神的理想,至此得到了统一。

  一个是斩妖除魔的孙猴儿,一个是破天规建新秩序的孙大圣;一个是服务于传统善恶观的草根英雄,一个是服务于精英政治理想的神话英雄——同一个英雄,有着两种经典解读。

  上世纪80年代央视版电视剧《西游记》让南北两种孙悟空的形象得到了某种统一:外形上近南派猴,精神上更近北派神。传统的中国式英雄,在大众传媒时代,基本被定型了,这固然是电视剧和六小龄童的成就,但也埋下了伏笔:一旦被颠覆,就更彻底。

  90年代,颠覆者来了——周星驰和他的《大话西游》。英雄情结让位于“无厘头”,如果说传统的孙悟空艺术形象是在猴、人、神之间徘徊的话,那么《大话西游》里的孙悟空就是一个“人”,是人们的内心在电影世界里真实的折射。“经典”在这里只是充当了一个背景板而已,它的作用就是唤醒人们对“传统”的认识之后否认它、颠覆它。

  时移世异,当年对至尊宝随喜赞叹的70后、80后如今已经被生活“收服”,已经习惯于市场逻辑和“经济理性”。

  TVB电视剧里的“孙悟空”、张纪中版的《西游记》,乃至当下的这部《大闹天宫》,孙悟空的叛逆精神、英雄气质消失不见,只是试图在“人欲”这个层面上来模仿至尊宝。

  到甄子丹这里,悟空喜欢上了北极狐,并且因为北极狐的死,激发了它的仇恨,于是大闹了天宫。可是这原本是牛魔王使的诡计,孙悟空成了一个任人摆布的弱智情痴,使命就是复仇。原本孙悟空要对抗的那种陈腐势力,像玉皇大帝、如来佛祖,反倒成了他的解救者、引领者,那个不服从的猴子居然自觉自愿地接受他们的教诲,自觉自愿地被压在五指山下,自觉自愿地悔悟自己的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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